睛用手指弹了下戴在手腕上的玉镯,笑了笑,终于踏进了当铺。
当沈浮再次踏出当铺大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怎么都看不见了,她微微抿着略显苍白的唇,连笑容都有些勉强。
这几年改朝换代,前朝的贵族、大富之家在这场政变中有的越发显贵,大多数却没落了。于是急着钱财周转,市面上的古董字画首饰几乎已经饱和,不怎么值钱了,除非是沾上了宫里御用的名头。
沈浮的那个碧玉镯,有些年头了,玉色也好,放在平时那是个稀罕物,可惜来错了年代,不然那沈黛也不会舍得拿出来送沈浮了。掌柜的只给出了三十元大洋的价格,在沈浮天花乱坠的夸了玉镯后,硬生生地多要了五元并一些零用的铜板。
按照现在的物价,海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是十元左右。沈浮要在平城生活,还要逃避沈家人的寻找,这三十五元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找工作的任务必须提上行程。
沈浮思考的时候习惯性地摸自己的头发,现在一模发现头发又油又粘……原主生病的这些日子,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洗过头了。
突然想起这茬,对微有些洁癖的沈浮来说,堪称五雷轰顶。沈浮有些脚步踉跄地跑向了街边的一家理发店,店里挂着摩登女郎的照片,照片上的主角清一色小卷发,涂着艳艳的口红。
沈浮瞥了一眼,店里的几位女性客户几乎都在烫那摩登的小卷发。那理发师用火钳在炉子了烧红,当做卷发的工具,沈浮看的心惊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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