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唇舌间渐渐有了一丝血腥味。幽安放开郁桐的唇,两个人的嘴唇变得像鲜血一样红。
幽安轻轻靠着郁桐的肩膀,慢慢道:“我不记得了。”
郁桐用手梳理着幽安柔滑的头发,“不记得就算了,好好休息。”
“郁桐……你爱我吗?”
“爱。”
“只爱我一个人?”
“当然了。”
“我会记得。”
“你也爱我吗?”
“是的。”我也爱你。
[二十八]
溪城接连三天都在下雨,一点休停的迹象也没有。
在城郊的一所废弃柴房里,有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桌前,其上散落着一些牌。
墨绿的厚苔藓从墙角蔓延到石灰脱落的斑驳墙壁上,墙角凌乱地丢放着各色玻璃酒瓶,地上满是烟头。屋顶破了个洞,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朝湿的霉味隐隐传来。绿色的藤蔓从灰瓦上垂下,在风雨中摇曳。房梁上蛛网集结,蜘蛛网吹得来回摆动,蜘蛛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四人中戴着眼镜的阿凌道:“老大,我们查到跟郁桐在一起那个小子是本市著名企业家的儿子,叫林青言。不过他爸在几年前死了,现在就他一个,但是给他留下大笔遗产。你看……”
郁鸣吸了口烟,说道:“抓他目标太大,我看还是从郁桐这边下手,他们关系不错,绑了郁桐可以威胁他。”
“老大,哪有绑架自己亲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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