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走了。
藤原广嗣倒是很会来事,傍晚的时候安排了一顿晚宴,招待了谢云流的朋友,也就是陆危楼和阿萨辛。
看着都寡淡无味的饭,陆危楼食欲尽消,不过看在谢云流的面子上,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两口,阿萨辛是直接没有执筷。
饭后,他们也没在找谢云流说什么,只说让他早点休息,有话明天再说。
夜里,万事俱备后,两人摸黑潜进了藤原广嗣的住处。
刹那间,刀兵相接。
闻声赶来的谢云流和来人过了几招,那人便脱身了。
事后,藤原广嗣遇刺身亡,李重茂问起刺客,谢云流直言,“小小东瀛竟也卧虎藏龙,这人我敌不过。不过看他的刀法是东瀛武术无误,甚至可能和藤原家出自一脉。”
于是这事只能定义成家族寻仇。
姗姗来迟的陆危楼和阿萨辛,看完了一场好戏后,走时还向废帝表达了一下惋惜之意。
果不其然,第二天谢云流拒绝了与他们同回中原。
还是来时那艘船,只是这次再不是来时的心境了。
阿萨辛靠着陆危楼,海风柔柔的拂过,让人心神开阔。
“你怎么知道谢云流不会跟我们走。”
“他那个执拗的性子,李重茂还在,他又怎么会背弃朋友独自离开。再者误会了亲爱的师父师弟,近乡情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罢了。”
阿萨辛轻笑,“你倒是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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