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爽的弹了小孩一个脑瓜崩,“安分点。”
“师父!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呀?”牡丹是人未止声先止,近段时间他过得可开心了。
听到牡丹的声音,反应最大的却是这不知名姓的小孩,他奋力挣扎着,要不是阿萨辛手快点了他的穴,陆危楼的手背差点被这孩子咬到。
这时,牡丹也推门进来了。一见屋里的状况,刚想惊呼又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小跑到那小孩面前,轻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被人发现你就惨了。”
阿萨辛见他认识,就问,“这孩子你认识?”
牡丹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他叫皮逻阁,三年前我们和蒙舍诏打仗,他父王盛逻皮输了,为了求和就把他送来我们越雟诏当人质了。”
陆危楼听罢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日行一善居然捡到了未来统一了六诏的云南王,他的运气可真好!
不过现下看着手中被拆穿了身份再也不皮了的小孩,陆危楼丝毫不怕得罪人的说,“看来这小子想逃跑,结果被我误打误撞给抓回来了。”
阿萨辛虽不知皮逻阁未来的作为,但看牡丹对这孩子的态度想来也不是什么恶徒,便没言语,端看陆危楼想如何处理此事。
牡丹倒是有些心急,“师爹,你可以放过他吗?他不是坏人,以前还救过我的。”
这一声师爹喊得陆危楼熨帖极了,平时怎么教他都不喊,看来小人精牡丹和这小子交情不错。“好了好了,我也是好心救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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