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吞吴刀敛起风骨,就此隐于江湖之外,陆危楼无不唏嘘,又感慨柳风骨的胸怀和眼光。
二月初二,这年的青龙节。藏剑山庄名剑大会正式举行。
此次名剑大会邀请来品剑的一共有六位:
一位未露锋芒的少年“剑圣”拓跋思南。
“剑舞”公孙大娘。
少林达摩堂首座灵善未到场,来的是少林方丈俗家大弟子李君延。
唐门门主唐简。
纯阳的吕洞宾派来的是他的亲传大弟子谢云流。
至于最后一位明教教主陆危楼,他人倒是来了,可是品剑贴被他明码标价的卖给了唐门,于是他便不能就坐品剑席直接进决赛,而是和众多来一睹各家风采的江湖人列席同坐。
品剑席虚置一位也成了名剑大会开场前的谈资。
“你这也算的上是另类的踢馆了。”和陆危楼学了越多的新鲜词之后的阿萨辛如是说。
陆危楼轻笑一声,手从桌下伸过去勾了勾阿萨辛的手,卡在阿萨辛忍耐度的边缘,在他手心写了个“走”字。
沉迷看名剑大会的江湖人士并未发现两人离席,但主位之上的叶孟秋看到陆危楼去了山庄的方向,眉头轻皱,一旁候命的藏剑弟子便跟了上去。
名剑大会并未在藏剑山庄内举办,而山庄内是藏剑家眷所居之地,这点来到这里的江湖人都知道,陆危楼自然不例外,但是他却必须要去山庄里看看。去一个每个来藏剑的玩家都必去的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