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几时。”
“卢兄故去,夫人缘何如此对待唯一的亲儿?”陆危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管家长叹一声,“都是那贼人害的,那日正值小少爷周岁宴,府里人来人往被那贼人钻了空子混进府来。家主本可以全身而退,但那贼人狡猾最后关头攻向了夫人和小少爷,家主为救妻儿中了暗算。夫人……一时想左觉得是自己和孩子害了家主,便不再亲近小少爷。”忆起当日惨景,管家不禁老泪纵横。
“卑鄙!”陆危楼听后一拳打在廊柱上,裂纹蜿蜒而上,阿萨辛伸手扶了一下将廊柱冻住才避免廊柱碎裂倒塌。
这一幕惊得管家眼泪都忘记掉了,心道家主的朋友真是非同一般。
“是我们鲁莽了,还得麻烦管家派人修葺一下。”
管家连道不碍事。
入了客房,陆危楼独自坐在桌边生闷气。虽然经过阿萨辛的开导他不会再盲目的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亲眼看到卢府的惨状,心里的自责却怎么也压不住。
阿萨辛伸手摸了摸陆危楼的脑袋,安慰他,“好了别气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日帮卢延鹤报仇便是。”
“我懂,就是觉得自己很无力。”被顺了毛的陆危楼脸上又有了表情。
阿萨辛沉默片刻,说:“还有几个月就到霸刀山庄的扬刀大会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先住在扬州顺便看顾一下卢府,等孩子大点再北上。”
听到这话陆危楼一脸感动,“霍桑你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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