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那身着灰袍,仙风道骨的道人长鞠一躬,“陆危楼拜见吕祖。”
“陆教主多礼了。”
吕祖吕洞宾,武林第一人,任何人见了他都会持晚辈礼。阿萨辛虽未说话,却也用波斯的礼仪行了礼,吕洞宾看向他,抚须大笑:“这位侠士也是天纵奇才,心无枷锁则世无烦忧,侠士看开了这红尘一世,将来成就不在陆教主之下,老道在这里先道一声喜。”
“谢吕祖赠言。”阿萨辛听懂了他话中的意味,深以为然,和陆危楼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感叹不愧是吕祖。
“前些天算到近日有贵客盈门,不知两位来我这纯阳宫为了何事?”
既然吕洞宾开口问了,陆危楼干脆开门见山的回答,“实不相瞒,我二人来纯阳是想求一株岁月花,不知吕祖可否割爱。”
“岁月花虽然稀有但老道恰好种了那么几株,既然陆教主开口了那老道便赠你一株,以作成人之美。”
陆危楼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笑着的接纳了吕洞宾的好意,又交谈了一会儿便向吕洞宾辞了行。
吕洞宾嘱咐李忘生带他们去思过崖摘岁月花。几人刚到思过崖,便看到了熟人。
“自作主张被罚了?”
谢云流此刻正抱剑站在思过崖的石碑之下,听到陆危楼的调笑,冷哼一声也不作答,李忘生无奈的说:“师父只是让师兄想清楚该怎么教徒弟,不是责罚。”
没错,从遇到两个少年开始陆危楼便猜到了他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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