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无数次梦里的一次,你会觉得我这样缠着你很烦吗?”
“我要是觉得你烦你就不来烦我了吗?”阿萨辛反问。
陆危楼立刻表态,“你就是看见我烦死我也要缠着你,烦你到天荒地老。”
一贯厚颜无耻的回答却让阿萨辛笑开了容颜,“那就一直烦着我。”
伸手摸上阿萨辛的脸,陆危楼细细密密的从脖子吻到了脸颊,直到两人四目相对,又闭上眼吻上了对方的唇。
天地苍茫,唯余此间温情。
只不过这温情还待继续升温时,被突兀出现的啼哭声打断了。
陆危楼并未放开阿萨辛,依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看向小径另一边雪都快抖完的树梢下,“出来吧,偷看别人亲热可不是修道之人该干的事。”
然后他们就看到两个大约十二三岁,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小少年从树后钻了出来。一个眉心一点朱砂痣的少年整张脸都红了,清秀的面容满是不知所措,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另一个眼角狭长容貌张扬的少年虽然面色也微有薄红却看起来镇定多了,只不过他怀里抱这个奶娃娃,一缕长发正被小娃抓在手里使劲揪着,显然很疼。
“纯阳宫一个月前便已封山,谢绝香客上山,你二人为何躲过山下守卫跑到这里?是不是要对我纯阳不利?”抱着奶娃娃的少年说话倒是挺有气势。
陆危楼大概猜到了他二人的身份,心中赞叹两人少年时便有如此风姿,怪不得日后成就斐然,但是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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