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一下病人吗?”
谈吐不凡,气度雅致,阿萨辛对这个中原人观感不错。但也正是肖药儿表现的太好,他反而对这人有了些防备。
将人引到窗前,掀开被子拿起陆危楼的手腕置于腿上,阿萨辛坐在本该是医者坐的床边,不让肖药儿靠近的意思很明显。
金香玉也很有眼色的搬来凳子放在床前,肖药儿对此并没有没什么异议,老板娘私底下交代过他这两位的关系,大唐江湖民风开放,两个男子在一起的事情比比皆是,肖药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等他搭上陆危楼的脉搏,心里一惊。
完全摸不到脉象,但是触手的皮肤却很温软,和常人一般无二。
一看肖药儿的表情,阿萨辛就知道这人的结论和所有都是一样的,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绝望。
先前还能安慰自己说这边陲小镇没有医术高超的大夫,可这肖药儿是中原医药世家的人,医术高明的他却还是看不出陆危楼的症结所在,阿萨辛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可否让在下听一下病人的心跳?”肖药儿斟酌片刻问了句。
“好。”到了现在,阿萨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肖药儿测心跳的方法与寻常大夫不一样,他将内力运至掌心,然后他的手掌很神奇的变成了碧绿色,阿萨辛的心跳也随着那只手掌的靠近急剧的跳动起来。
先不说外界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作为“死马”的陆危楼这会儿可一点都不好受。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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