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迅速上前扶住阿萨辛,一伸手便抵到他背上,将内力用尽量柔和的方式输送进去。看着怀里双眼紧闭,双唇紧咬的倔强少年,陆危楼一时心情复杂极了,怎么就这么傲娇呢!
“你呀你,性子这么倔以后会吃亏的,我不过是逗逗你,怎么就真生气了。”
阿萨辛此时也不好受,刚才他刻意催动伤势才吐了血,却低估了自己的伤势,此时浑身无力,腹腔针扎似得疼,而现在陆危楼整个将他圈在怀里,阿萨辛突然有些不安。
身后的人身体的温度很高,是他从没感受过的温度。他练的武功内息至阴至阳阴阳转换,功法未成时每次练功都要遭受巨大痛楚,又因自身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从不与人亲近,这是第一次和一个人如此亲近,亲近的令他有些惶恐。
陆危楼却不管怀中之人那复杂的心思,一边输送内力一边继续说话,“这肚兜上确实有东西,是一种我不认识的文字,武功秘籍什么的都是我顺口胡邹的。”
“我看不到。”阿萨辛确实看不到肚兜上的字。
在他师父留下这件肚兜消失的时候,他就尝试过很多方法却毫无所获,最后想起师父曾说索罗亚斯德教有件至宝,能破万物虚妄,所有隐藏的手法在它面前都会无所遁形,所有他才会出此下策潜入圣教,又因为东西在陆危楼手上,他才易容顶替了小八。
感觉到阿萨辛伤势和缓了许多,在他的抗拒下,陆危楼顺势放了手,将人好好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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