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想到他,我就止不住的难受,如果这一切就叫作孽,我希望能偿还一些。现在还是会做噩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白日里很多时候脑袋中空空荡荡,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晚上前程往事全部如梦,往往惊哭着醒来,这种感觉真不好,让我害怕。佛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我知道我的毛病在心上,心病未好,颠倒梦想终究缠身。
小元,我钱真的够花,你在北京还要替我照料房子一应的琐事,以后钱不要都打给我,需要花钱的地方,你只管用就是,不够告诉我。我已定好后天入藏的机票,今天好累,不写了。
“嘶”的一声,香烟随着自己深吸一口而被慢慢点亮,或许是因为太久不吸烟的缘故,蒋东林被第一口烟呛了一下。
蒋东林摘掉眼镜,手就按上了疲惫的鼻梁。下午的时候,蒋东林在安保室解释了半天,机场安保却仍旧不放他走,等手下打点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快磨蹭了快两个小时了。蒋东林却还是不死心,想了办法还是通过安检的关口进了候机室,一个一个候机通道努力寻找杨沫。这个时候,电话就打了进来,熟识的关系已经查到从呼市飞成都双流机场的航班有一个叫杨沫的女士,年纪、身份证地点都相符合,由于延误,这趟本应在一个小时前就起飞的航班这会儿正在登。蒋东林听了就疯了一样往那个登机口奔,却发现舱门已经关闭,过道天桥都移除了,飞机正在往跑到上开。蒋东林一把就抓住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为下趟航班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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