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距离下届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里,这将会是一个极其重要而敏感的信号。
蒋东林和不时来给他敬酒的人谈笑风生着,遇到之前交往多的,还要端着酒杯单独拉到一边耳语几句,然后再称兄道弟地一干而尽。回到座位上不时和方老爷子还有方伯平方仲平交谈几句,期间不忘给身边的方明明不着痕迹地夹菜照应。
蒋东林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眼光,只是不露声色,微微含笑,得体应对,心里却也暗存一分侥幸心理,杨沫虽然人在官场,但离核心权力实在还太远,她应该不会也极少有可能和今天在场的谁私下里有什么交集。直到曾宇从另外一桌来主桌这给他敬酒,蒋东林才心里感到一阵莫名惶恐,但脸上仍然毫无流露,和曾宇就现在神州集团自己分管的业务攀谈了一番,又从国内宏观形势谈到国外市场波动,然后干了两个满杯,才算作数。
这种场合蒋东林向来是应付自如的,尤其是这几年各种历练,更是让他如鱼得水。方明明看着身边这个成熟稳健的男人,谈吐挥洒之间全然是几年前所没有的风姿,好似感觉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以前完全不识的充满魅力的男人坐在身边。酒过几巡,不管什么话题蒋东林都能接得住,还能引申开来谈上一些自己的观点,不见生涩、不见轻狂、不见世家子弟多见的纨绔习气。方明明独自抿了口红酒,再看看身边的这个人,不觉眼里全是笑意。
方老爷子显然很高兴,也破天荒地不顾儿女的阻拦喝了几小盅茅台,最后索把蒋东林拉到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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