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从床上起身去洗手间洗脸,冷水冲过的脸庞已经稍稍褪去了刚才的绯红,而转为嫩生生的粉红,杨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门铃已经响起。
杨沫似乎在水龙头的水流声下没有反应过来,知道门铃开始急不可耐起来的时候,杨沫才拖着木讷的步子前去开了门。
“曾秘书,这么晚,您有何贵干哪?”杨沫没有让他进来,就这么开了个门缝,自己的小脸凑在门缝里对外面来人大着舌头说到。
“让我进去。”曾宇似乎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没什么事,您请回吧,人你也看到了,这么晚进我房间,你想干什么!”杨沫借着酒劲有点恶狠狠地说。
曾宇突然一反往日的温文儒雅,顺势推门而入,杨沫一个趔趄就要往后跄倒,曾宇一手拉过她,自己却进入房内踢上了房门。
曾宇把杨沫一把拉入怀里就吻了下去,尝到嘴里浓烈的酒味道,曾宇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
杨沫死命用手推开曾宇,身体扭动,嘴巴也在用力找到逃出的出口。杨沫用力一咬,曾宇吃痛地望着她。
“你也敢跟那帮人喝酒,小心人家吃了你。”曾宇掰着杨沫的肩膀,急不可耐地说。
“曾秘书,我被谁吃,吃不吃得着也都是我的事,你还是别多费心了。哦,对了,差点忘了,还要恭喜你终于上位成功,一年半就成功转正处的,部里该多少人眼红你啊,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杨沫开始激动,小手握成拳头,不服气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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