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只是坐在那里等我发泄够了,才一把抱住我坐倒在沙发里。我和他就这
样抱在一起坐在沙发里,两个人都赤条条一丝不挂,那模样想必非常可笑。
顾越涛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那天晚上却一反常态说了不少话。自
始至终我一言不发,不知道过了久,我起身穿好衣服,对他丢下一句「暂时别
来找我」,就开门离去。
我的脑子一团混乱,有许事情我只是模模煳煳地觉得不对劲,却没有精力
去仔细琢磨。比如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又像开苞时那样饥渴,比如顾越涛怎么会一
下子那么能说会道,比如从刚开始的激战到后来我大哭大闹,这么一番折腾下来,
怎么这家ktv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接受过女孩子要自爱的教育,也听说过古代那些贞
节烈女的故事,也曾听说过强奸桉例中有女孩子精神失常绝望自杀之类的事,但
很奇怪的是我却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那天晚上我也曾大哭大骂又摔又砸,之后
我回到家里闷了整整一个周末,其间偶尔也有越想越烦恼抓起床上的玩具扔到门
口去的举动,但是到了星期天的晚上,我打电话向东方老师请病假的时候,已经
冷静了很。请完假以后我还没有忘记给陆思纤打了个电话,编造了一番我爸回
来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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