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定可以搅动什么。然而这个举动伴随的危险性也是未知的,在没有情报参考的条件下,再胆大的人也必会犹豫一会儿。
如果阿蒂在这里,她眼中的景象又会是什么样?
必定与人类眼中的不同,她的目光说不定能直接穿透虚无,看到这个失落文明最后的形态吧?
“阿蒂,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像是与生俱来就该当个画家。”他记得曾经问过妻子。
那时他正从后面环抱住画家的脖子,头搁在她的发顶。他们一起在看画家写生下的三毛,冰冷无机质的杀意和近乎机械的服从感溢满了画布,哪怕一团颜色中分不出巨犬的形状,也足以让人联想到那只凶恶的看门魔兽。
画布是冰凉的,怀中的身躯却是温热的。
他似乎还能闻到阿特米希亚身上清淡的松脂香味,能感受到怀中身躯说话时微微颤动的脖颈皮肤。
“因为我心无杂念。”她是这样回答的,“这并不是上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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