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少年时的奇牙,大概会红着脸抵死不认,绝不显露半点对少女的依赖和喜欢。
可现在,奇牙在心底轻轻叹息,没有心力去掩饰辩解。
“奇牙,你不想杀我,但是你需要给自己一个证明,所以你不断告诉自己,必须杀掉我。”少女说。
“什么证明?”他问。
“你能继续当杀手的证明。”
一时间驾驶舱里静得只剩下仪表闪烁的灯光。年轻的杀手静默不语,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一块飞镖靶,刚刚少女的话就像一只飞镖直接射中了最正中的红心。
他从十二岁打伤母亲离家出走开始,就不再是个杀手。虽然因为漂泊无依不得不回到揍敌客,但他说到底还是那个会离家出走不愿意杀人的银发少年。
面对奇牙的沉默,似乎是感到心疼和无奈,阿特米西亚闭上了眼。杀手看着她,好像透过她的眼皮看到了在她眼前铺展开的漫天色彩,漩涡一般将人吸入其中,但正如她所说,很美,很美。
☆、bsp;5
送艺术家回到画室后,奇牙远远离开了艺术展览馆,在距离最远的宾馆订了房。他决定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再见那个少女。还剩两天时间,他需要让心变得更硬更冷一些,这样才能舍得下手。
揍敌客家的联络响了一遍又一遍,奇牙怀疑再不接听他的大哥就会亲自过来督促任务。可紧接着他想起来,现在连伊尔迷都打不过他了。再加上席巴的放任和桀诺的纵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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