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算是里面还的快的,便也没人来逼迫,只是这样入不敷出的境况,想要将欠下的公的私的六十多万两银子还清,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与他们相比,宁国府的奢靡比之荣国府有过之而不及,而产业却比荣国府还要少一些,原已是个空壳子,欠的帐却更多,前阵子还被胤禟狠狠宰了一刀,更加艰难。不过贾珍却认定了清查户部的事是个幌子,该吃吃,该喝喝,混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他们府上的事情,别说贾环,就是贾政都懒得理会。贾环现如今正忙着念书,不得不说,那个杜先生的确是个有本事的,贾环很喜欢听他讲课,不过很显然,贾环在念书上的天赋远远不及宝玉的。好在杜先生也并不苛求,对宝玉教的是四书五经科举之道,对贾环却是天南地北人情风土,一心培养他的眼光见识,同是学诗,宝玉学如何作诗,他便学如何品诗,更多的时候,宝玉被吩咐背书,他便撑着头津津有味的听先生将书中的各种故事,宝玉经过一连串的事情后,倒似真像他说的“都改了”,竟真的一门心思念起来书来,且之前那些离经叛道的话也再也没有说过。贾政见两个儿子总算都走上了正路,欣慰不已,对胤禛更是感激。
时光如飞,转眼便过了月余,因地里的雪新化了,贾环便抽空去郊外的庄子去了一趟,看了看小麦的生长状况,托了人去把黑接到这个庄子来,又绘了图纸并一堆的清单交给王禄。
回府时,却发现门口被堵了个水榭不通,几十人带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儿,在门口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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