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了大半，心中像是被一记拳头击中，又闷又疼，沉默两三秒，顾清许哽咽开口，“爸，对不起。”

    顾毅君停住筷子，慈爱的目光看向她，“清许，这五年来，你比我们过得更辛苦。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你萍姨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本意不坏的，不然这么多年，她不会一直还留在顾家。她只是心里不平衡，才会说出那些话，要是她冒犯你，爸替她道歉。”

    “你啊，就别往心里去。一家人，矛盾摩擦总会有的，但只要心在一起就行。”

    “不是。”顾清许摇了摇头，“萍姨说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往心里去。当年如果我肯听你的话，不那么鲁莽，也不会害得你们今天变成这个样子！”

    顾毅君放下碗，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清许，人这一辈子，好坏都是一种经历，经历过了，就让它过去，吃点亏，咱们不怕，以后的路咱们自己好好走。”

    顾清许咽了咽嗓子，泪雾朦胧，淬出猩红的恨意，“爸，怎么过去？我受委屈没有关系，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死得那么无辜！”

    顾毅君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水，“清许，也许那个孩子本就不是你的，人各有命，它的命或许只是让你看清楚一些事情，就算你再怎么恨宋佑霖，也不能让那个孩子死而复生，是不是？”

    顾清许眼睫轻颤，止住了泣意，眸光越发晦涩起来，“就算那个孩子不能死而复生，我不能就平白无故就这这么丧生。”

    顾毅君眉间皱起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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