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里养魂,只是每年有一日出得来。
陆僭为人认真,把不会再变老的司空斛的躯壳养得十分仔细,连个蚊子咬的包都没有过,白白净净,十一年如一日地是十八岁少年情状。
每次司空斛从剑里出来,就认认真真告诉陆僭自己想去哪里。
上一年他说想去南海,这一年又说想看雪原,十分乖觉地不给陆僭清净,找了不少麻烦事。
但见面的日子里,两个人也不大说话,面面相觑地看一会对方的脸——其实有什么好看的,魂魄是司空斛的魂魄,躯壳是司空斛的躯壳,两相对面,仿佛照镜子。
火铃拍了拍四歌的脖子,“你累了吗?累了就休息一会。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山头。”
四歌索性坐下了,“不走了,等吧。再走就走岔了。”
火铃也坐下来,靠在四歌身上,抓了一捧雪,慢慢地捏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