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簇火苗,神情很危险。
四歌说:“你干嘛?”
司空斛恶狠狠说:“你现在下山。球球和阿太买的东西太多,你给他们背回来。不然我就烧你的草料。”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四歌迫于淫威,翻个白眼,化成白鹿下了山。
片刻,火铃抱着糖炒栗子过来找四歌,“四歌呢?给我剥栗子的人啊不是鹿呢?”
司空斛专心扫花,“自己剥,你还指望他喂你怎么的?”
火铃说:“对啊,他还喂我。四歌呢?”
阿太虽然比四歌更猥琐,但也十分靠谱,言出必行,给他弄回来一整筐河鲜。
有胖头胖脑的花鲢,有活蹦乱跳的河虾,有尖嘴猴腮的鲫鱼,还有一小团……黄鳝。
司空斛把花鲢河虾鲫鱼放进水池里养着,蹲在地上看着那几条黄鳝,出神。
半晌,他恨恨地指着黄鳝,“都怪你!”
毓飞、阿太和球球蹲在厨房外,听着厨房里面咣咣切菜的声音,烈火烹油的声音。
毓飞说:“你们说司空今晚给我们吃什么啊?”
球球说:“什么都好吃。”
阿太说:“就是就是,什么都好吃。”
一刻钟后,司空大厨端出一个托盘,里面三碗面。
三个人分了分,呼噜噜吃面,同时比大拇指,“司空!这个爆鳝面可以!很爆,很香!”
毓飞说:“咦,司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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