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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是花萼淡淡紫色的玉兰花,往下是红如烈火的丹枫树,再向下是青青翠翠的竹林,绵延到山脚溪流中。
师父说:“阿斛,这就是丹青崖。”
司空斛记得现在没到仲秋,丹枫未红,竹林仍是嫩绿。
果然是在做梦,因为听了那个不可言说的故事。
那个故事里,黄鳝钻进人的身体——
司空和师父面面相觑半晌,终于把心一横,反正是在做梦。
丹青丹青。色相如此,乃堪丹青。
师父的眉目是雪光,唇舌是樱萼,鼻尖颧骨上一层薄薄的汗,是万千江上月。
至于师父的手指,掌根,腰肢,臀线,都是神咒飞天。出缠出缠,离缚离缚,解结解结,见性解脱。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分开师父的腿,只知道师父的两条笔直长腿盘在他腰后,因为冲撞而时不时松散,足尖微微发凉,时不时蹭到他的腰窝,带出一阵战栗。
师父快要撑不住,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目光浸润水色,随着躯体细细颤抖了起来。
他把嘴唇贴在师父颈窝间,低声呢喃:“师父。”
一朵紫玉兰离开枝头,“啪”地落在司空斛背脊上,又滑过师父白亮的肩头,滚落石面。
师父的手覆在他的腰后,轻声说:“阿斛,花落了。”
司空斛重复:“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