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师父确实不是什么仙山名师,能占住白头崖,确实是靠脸。
司空斛看着师父站在河边,白衫上浸染满河波光粼粼,面庞棱角温润犹如羊脂白玉,不由得心想,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千秋镇上一条宽阔水道劈开南北,水道之上无数画舫穿梭,花灯从河流的这一头挂到那一头,明灭光彩炫人眼目。
有少女蹲在阶下放河灯,又有少年点燃一盏天灯,托举膨胀滚烫的昏黄灯火扶摇向上入青天。
司空斛抬起头,这才发现天空中散布无数天灯,近一些的尚且看得到灯中火烛摇晃的轮廓,远一些的融成一点星子,绕在明月周围。
人间繁华,原来如此。
火铃拉着四歌去买天灯,师父就在河边站住脚,背着手,平静地望着一河灯火和一河茫茫明月光。
月是江心风流眼,风流不过师父的一片袖角或一片眉心波光。
火铃买到了天灯,兴头头地拉着四歌去桥顶放灯,一阵风地擦过司空斛,“司空你又不放灯,让一让让一让!”
司空斛突然有些没来由的难过,也背着手低下头,碾了碾脚尖。
等他重新理好思绪抬起头来,河边熙攘人群里已经没有那个波光粼粼的白衫人影了。
司空斛拨开人群找了又找,一边找一边喊:“师父!”
河边有戏班子摆开台子唱戏,咿咿呀呀不知唱的什么,声调又软又黏,听得司空斛心里发慌,急着要穿过那片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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