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做。”
师父点点头,信手从他傻徒弟的唇边摘下一粒米,说:“好。”
师父的指尖温凉,碰到他的唇角,司空斛的脸“嗵”地红了。
司空斛被师父宽慰过这么一次,暂时忘了生气。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司空斛又捧着茶盘一蹭一蹭地进了师父的书斋。
师父说:“怎么了?”
司空斛狗腿道:“新炒的明前茶,师父,你尝尝看。”
师父慢条斯理地喝掉半杯,说:“不错。”说完就继续看书,又翻过一页。
司空斛不动,继续蹲在师父跟前,眼睛忽闪忽闪,上齿咬着下唇,像某种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他看了这么半天,师父终于把书放下,“还不去练功?”
司空斛低下头,嗫喏:“师父,你看,四歌是吃草的,火铃是喷火的,就这种三流妖怪都下过山。可是我、本少侠大好青春,怎么就在山顶上虚度了呢?话本子里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师父停顿了很久,薄唇吐出两个字:“虚度?”
司空斛心想,坏了,他说错话了,师父生气了。跟师父在山上待着怎么能是虚度呢?
司空斛又摇头摇成拨浪鼓,“不虚度不虚度!”
师父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神情里三分探究,三分疑惑,三分怀疑,还有一分很陌生,司空斛不知道那是什么。
司空斛蔫巴巴地站起来,“师父,我去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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