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日,漫山白樱纷纷扬扬,雪白碎花瓣飘过绯红花萼又飘过青空,最终直飞下白头山崖。
午后,师父看书看得累了,不由自主地把手肘支在桌上打盹,牙白深衣长袖落下,露出一节小臂。
肌理分明,瘦长白晰,腕骨尤其突出,手背筋细骨长,更显得诱人。
司空斛心想,没关系的,师父怕热。怕热,所以我帮他脱掉一点,没关系的。
他大着胆子伸手,但指尖刚一碰到师父的衣领,就“砰”地整张脸通红,变成一只大番茄。
他立即要缩回手来,但随即,他的手被握住。
司空斛脱口说:“师父?”
师父睁开眼睛,眼底平静透明,看得司空斛心里打突,“师父,我不是——”
师父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近旁,近到司空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近到司空斛能闻到师父身上清平宁淡的霄明太华香,像后山千秋泉水的气味,又像初春晨风的气味。
司空斛的目光在师父脸上身上来来回回,一边屏息凝神,一边慌乱地晃。
师父的嘴唇飞薄,却抿得紧,不觉得薄情。
师父的长眉入鬓,却不凌厉,顾得到眼波。
师父的脖颈修长,喉结微微滚动,下面是清晰的锁骨,然后是筋骨合宜的胸膛。师父生得白,所以那两点……
司空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师父扒光了一半的时候,手指还压在师父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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