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霁月的教条,而是从小告诫他学会自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吧?
谢修竹现在想来,却也并不埋怨当年母亲的教育方式,毕竟,记忆中那些温暖的怀抱、轻柔的细语,无不真切的满怀爱意,让他极为眷念。
谢修竹从篮子中掏出手帕将墓碑仔细擦净,又在碑前摆上准备好的果子糕点,最后从酒壶中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贡品旁,一杯端在了自己手中。
此刻他的身体还是十六岁,很少碰酒,一口气将辛辣的酒液饮尽后,俊秀白皙的脸颊上不禁泛上了些许薄红。
他咳了两声,对母亲拱手道:“母亲,修竹来看您了。今天我成功拿到了弟子堂堂主之位,今后的几个月,可能都没办法过来,您不要太过挂念。”
放下酒杯,谢修竹按了按眼角,眼眶有些红,眼睛里却全是坚定:“这辈子,我可能没法像您期望的那样,当个合格尽责的家族继承人了。我……我想做的事,我想过的生活,大概与您的期望完全背道而驰,也许您还会忍不住骂我忘恩负义、疯癫毒辣,但我不想再像前世那样过活了……对不起,母亲,我注定要让您失望了。”
寒风呼啸,除了雪松枝头偶尔滑落的“噗嗤”雪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更无人会来回应谢修竹的话语。
在容淑儿墓前坐了好一会儿,谢修竹终于还是站起身,拎起篮子往墓地深处走去。他没有忘记他的第二个任务,要获得守墓人的好感,当然先得找到守墓人在哪里。
墓地的占地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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