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戴著口塞,而肌肉男手里握著皮鞭大刀阔斧地在他背上直甩,古铜色的皮肤上血痕交错,淫糜四溢。大汉鞭子正甩得热火朝天,见门轰然倒塌,转过来看,不过一只皮鞋已准确无误地印上了他错愕的脸。
解决了碍眼的人,肖腾拍了拍手,弯下腰看著不停挣扎试图把手腕从铁拷里脱出来一脸惊恐的男人,笑道:“我从来不知道华总还有这个嗜好,真不懂皮开肉绽有什麽好。”
华泽元弓起背跪在床上,拼命地扯著镣铐,在男人靠近时,慌乱地爬到床头瞪著他,可惜他这副样子鱼死网破不了,同归於尽也要打个问号。
“你别害怕啊。”肖腾谦谦君子地微微一笑,拾起地上的鞭子,抖了抖,忽而甩他屁股一道,华泽元吃痛嘴里呜呜地叫。
“过来!”肖腾好整以暇地冲他勾了勾手指,手拍了拍跟前的床。
华泽元誓死不从,蹲在枕头上,眼圈红红的,不削地冲他翘起脚趾。
肖腾也不再勉强,慢悠悠地走过去,华泽元像只猴子跳到另一方,手把镣铐拉得!!作响。
“娘的!”肖腾被磨光了耐性,单脚上床,抓住他撇到极限的手臂狠狠拉过来,哪知对方一头撞过来,反应慢了一拍的他顿时鼻血横流,气得他一耳光就扇过去同样让对方嘴角见了红心理才平衡不少。
当华泽元被无可挽回地压在身下时,终於目露凶光,仰著头脸上是铜墙铁壁的倔强。
肖腾冲他摇了摇手指,膝盖压上他的裤裆:“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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