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并不吭声,他的手劲便加大,身体也紧贴住穆言的背,一把将穆言拽到自己的怀里,继续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几次三番让顾文带你私奔,必是喜欢得紧。噢对了,你还为他挡了剑了。”
说着公孙瀚手指用力往穆言的伤口处按压,陷了进去。
本就是剑伤,之前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顾文的身上所以不曾感觉到疼痛。而现在,神经线像是突然被紧扯住,所有的疼痛一瞬间抓紧了神经线,疯狂地席卷而来。穆言不由得痛苦的‘唔’出声,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公孙瀚那作恶的手。
公孙瀚顺手拉住穆言的手,在他的手心处绕着圈,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他也倒是大胆得很,竟然带你走。我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穆言,你说我该怎么做?嗯?”
“公孙瀚,你要对他做什么?”穆言的忍攻瞬间破掉了,转身对着公孙瀚喊道。
公孙瀚只笑眯眯看着他,眼睛一眯,抓着穆言的手便用力的戳进了穆言受伤的伤口。顺着剑口陷进去,肌肤再次被破开,血液渗透了那包扎的麻布。穆言的问话变成了单纯的痛喊,断断续续地:“公、孙瀚,你给、我、住手。唔,痛死、老子了。”
“啧啧,穆言,你流泪了。”抹去穆言因疼痛而流出的眼泪,公孙瀚心里微有些酸涩而难受。心里越是如此,他就越发的想要让穆言承受自己这样的感情。公孙瀚轻叹了一口气,连忙压抑住自己这变态的想法,将穆言紧紧拥进了怀里。
他倒是没再为穆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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