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也很少接触到这种性格的人。
或许也有过短暂的共事过,但是那些都是江梨芯不需要打交道,跟她社交完全没有接触的人。
说穿了,就是江梨芯发觉自己拿墨晓星丝毫没有办法。
墨晓星快乐的时候,江梨芯一点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没办法发自内心的附和与夸奖。
墨晓星生气的时候,江梨芯也完全不懂她生气的点,该从什么角度安慰。
虽然说是母女俩,但在她们平日里的交流中,通常有几分牛头不对马嘴的错位感,沟通完全失败。
虽然小孩子都很难懂,但是有了对比之后才发现,墨晴雨的很多情绪,江梨芯能很快找到症结,进行沟通或者安抚。
江梨芯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到,“本来以为仅仅是三年的丢失,不会有太大影响,现在看来,缺少了三年就是缺少了。”
就像一块拼图丢失了,即使最终还是能拼出一副完整的画面,可缺失的那块就是鲜明而醒目的。
墨晓星拉拉陷入沉思的江梨芯的衣角问,“大爹爹怎么不在这附近了?”
她刚刚感受了一下,属于大爹爹的那缕魔气消失了。
综艺录制期间,手机一直放在江梨芯的助理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都不会通知到她。
江梨芯并不知道沈戊逢昨天凌晨出了事,她想当然地以为,沈戊逢应该是没戏份了或者是剧组转移拍摄场地了。
她摸摸墨晓星的头,“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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