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水洼里的声音,当年他小时候在北境的家,也曾经是这样。
他就这样愣在院门边出神,直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荆大哥来了?”康柏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谦和有礼又带点小心翼翼,“里面坐罢。”
荆望抬头,看见康柏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身朴素的棉布青衫,外面罩着件烟青色的薄袄坎肩,人比以前更瘦了,像根站不稳的筷子似的插在那间松垮垮的薄袄里。
“都没来得及恭喜康大人高升啊。”他跟着康柏进屋,那房间若说家徒四壁都是抬举,“怎么还是这么小气?不舍得请我吃酒就算了,自己还要住在这种地方。”
“荆大哥这是怪小弟当日不辞而别?”康柏拖来一张木头小凳放在荆望面前,随手拿袖口抹了抹灰尘,“大隐隐于市,有些话可能在这里说总是要方便些。”
“我是怪你!”荆望不是个会虚与委蛇的人,他一脚便踹翻了面前的木凳,“你为什么要寄一封不明不白的信与我?既然你有线索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或者侯爷,为什么要把夫人拉下水?当日可是她救了你的性命!”
“康柏!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荆望平日里虽是有些急躁,却不曾这样认真地发过火,康柏也骇住了,愣了好半晌才接着道:“我没想过要害候夫人,我只是、只是找不到定北候……”
那日荆望离都,康柏从自己的破屋里抱回了之前在户部当值时留下的的零星记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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