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牌位都是他自己削块木头拿毛笔写下的, 实在没有什么需要告慰的祖先。
而再看这宫里, 隗文帝荣登大宝几十年,手上批过多少个状元、榜眼、探花, 区区一个康柏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
康柏在隗都侯缺了这么多年,早就被上位者忘了个干净。
年头上, 也就是荆望上北境不久, 太子曾修书一封道自己在外有幸结交了几名文人墨客,欲觍颜向隗文帝求些个官职。
按例,东宫太子当设太子詹事府,以统众务;又置左右二春坊, 以领诸局;按照规矩,光是洗马一职就可设一十六人。
可如今的太子李瑊册封时日尚短,历来不争不抢、为人低调,在去年被隗文帝大张旗鼓送去江南之前,瞧着一直是个不得宠的。
除了太子詹事府内日常照顾饮食起居的,左右二春坊内诸多太子属官的职位一直虚待。
是以这次他难得开口向隗文帝求点什么,又不过是从五品太子洗马或是更低的职位,隗文帝也懒得细瞧,大笔一挥便是允了。
而康柏的名字,就夹在当中。
“你——”隗文帝眯着眼睛朝康柏的方向瞧了半晌,还是对这个跪在殿前的文弱书生没半点印象,“就是之前太子向我求官位那一批人里面的?”
“回圣上。”康柏恭恭敬敬地垂着头,“正是微臣。”
隗文帝点点头,言辞平淡,“读过书?”
“是。”康柏还是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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