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善些的年轻女子总是瞎唤, 是韫谦没有教好子侄。唐突了。”
“稚子无辜。”林诗懿不动声色地把在书房一角看到的一副自己的画像往回塞了塞,“表哥言重了。”
“下人备了些小点, 热水也都烧好了。”秦韫谦识趣地点了点头,“表妹可要先用些再梳洗?”
突然, 安静的庭院传来一阵吵嚷, 来人没有给旁人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脚踹开了秦韫谦书房的大门。
齐钺常服马靴站在门外,影子被廊下的灯笼拉得老长。他抬脚, 靴底踏着秦韫谦的门槛, 歪着脑袋打量着秦韫谦。
秦韫谦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要说话, 起码应该行礼。但他在齐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只手,那只手伸过来扼住了他的喉咙, 把他的呼吸和言语一并攥在了掌心儿里。
然后他看着齐钺跨过门槛走向林诗懿,听到齐钺用背影对自己说, “不必了。”
态度嚣张又傲慢。
秦韫谦在这种极度不屑的压迫感与窒息感中, 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凭什么?
齐钺目不斜视地经过秦韫谦的身旁,径直走到林诗懿跟前,刚才秋风扫落叶的气势瞬间就散了个干净。
他拉起林诗懿的腕子,轻轻道:“跟我回家罢。”
甚至像是在撒娇。
“我……”林诗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被齐钺拉着走,她慌忙间脚下一个趔趄。
“表妹!”秦韫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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