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突然想起,这房中不该只有一人。
“怎么了?”他狐疑着走到荆望身旁,从对方手中抽出了那张信纸。
荆望吾兄台启,见字如晤:
得兄照拂多日,多有叨扰,愚弟甚愧,本应当面叩谢荆兄与侯爷一片美意。
然,愚弟要事在身,不得不亲赴江南,不及与兄当面道别,特此留字。
不周之处,万望海涵。他日再逢,愚弟定叩首谢罪。
胡马自当依北风,越鸟合该巢南枝。
望兄好自珍重。
勿念。
康柏顿首。
齐钺将信笺按在桌案上,面色沉重,“你当日就是跟踪着这个小书生,发现了那个诡秘的粮仓,是吗?”
荆望只是点头,没有答话。
“你同我说过——”齐钺咬牙,“你保证他没有问题。那人呢?”
荆望盯着信纸,只答了两个字,“江南。”
齐钺深吸一口气压住怒气,“他是江南人氏?”
“他是北境人。”荆望的声音没有什么语气,“与我是同乡。”
齐钺握拳一圈砸向桌面,“那他妈的他去江南干什么去了!”
那日荆望发现的那个诡异的粮仓,无论如何在现在看来都与北境那一仓子黄曲毒米脱不了干系,那一仓子毒米被一把火烧光,余下的被斯木里挥霍,一粒不剩。
若要想追查源头,那个诡秘的粮仓便是现下唯一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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