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隗都的秃鹫们吃人从不吐骨头。更何况……”
齐钺没有再说下去。
更何况我想看着你救我的样子,你还愿意对我好的样子。
也许看一眼便少一眼了。
荆望再带着近卫回来的时候,齐钺已经被林诗懿扶起,坐在了房中的小案边。
“侯爷,你怎么起来了?”荆望担心道。
“嗯。”齐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荆望的问题。
林诗懿怀中拿着一个布包,手上端着一碗油灯回身吩咐道:“把案台上收拾一下,再去端一碗烈酒进来。”
两名近卫得令,一人转身出了房门,一人三下五除二便把小案上收拾了出来。
荆望看着林诗懿把油灯和布包都放在小案上,他看着林诗懿打开那个小布包,里面精巧的刀具泛着森森的寒光。
“这是要做什么?”这话齐钺可以不问,荆望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林诗懿取出一把小刀,在火苗上晃了晃,“取针。”
荆望盯着林诗懿手中的小刀,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觉得那簇刺眼的火苗晃得他眼晕,“夫人……你说过,侯爷现在什么止疼药都不顶用了……”
“是。”林诗懿也盯着手中的小刀。
荆望觉得自己似乎是听错了,“那就不能再等等吗!”
“可以等。”林诗懿接过近卫递来的烈酒,“但等下去,右手和命便只能选一样了。”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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