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头,还耸了肩膀,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林诗懿起身坐在榻边,和齐钺保持了一个客套的距离,眸色又再度暗了下去。
“林大夫。”齐钺故作轻松道:“是我这个病人又教你操心了吗?”
林诗懿不言。
“不用瞒我。”齐钺伸手,想撩起林诗懿掉落的鬓发,却发现对方离自己远了一些,在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他收回手,“荆望都告诉我了,梅花袖箭的事。”
林诗懿抬眸,对上齐钺弯给自己的一个笑。
“别怕。”齐钺温柔地说道,“那么多人想我死,我都死不掉,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这一次,你不让我死,我就不死。”
“可是,我没告诉荆望是什么病。”林诗懿似是不忍瞧见齐钺刻意的轻描淡写,她偏过头去,看向方才的小案,却没找见那个精致的锦囊,“是金疮中风痉。”
“是因为右臂吗?”齐钺坦然道。
林诗懿点头。
“呵。还真是个要命的病。”齐钺在笑,和之前的伪装不同,这一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大夫看着治吧,我尽量做个让您省心的病人,你说怎么来都行。”
林诗懿转头盯着齐钺,对方那种不在意的语气教她在北境的伏夏嗅道一丝寒意。
“要是治不好我也不会怪大夫的,让我埋在北境,和我父亲在一起。裴朗想去问问裴正庸他有没有做错,正好,我也想去跟齐重北炫耀炫耀,告诉他,我没给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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