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林诗懿在房中踱步, 手中捏着那支说是不致命,却实实是将要了齐钺性命的梅花袖箭, 抬眸望向一旁的荆望,“他说话, 可信吗?”
“可信。”荆望点头, “这小子之前司职于兵部武库司,各种精巧冷门的兵器,没有他没见过的。因为他父亲早年受过老候爷恩惠,才自请来北境前线, 负责料理大营里的军备器械。”
荆望言罢,林诗懿觉得眼前一黑,她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幸而正好走到窗边的小案边伸手扶了,才不至于跌倒。
几日不曾合眼,铁打的身子也该熬不住了,何况是自小娇养的千金贵女。
“夫人!”荆望急忙上前,看着林诗懿扶着小案勉强维持住了身形才收回了搀扶的手,“您没事儿吧?”
林诗懿胡乱地摇了摇脑袋算是回答了荆望,也是想要甩开眼前一片漆黑中的飞絮。她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在几个长长的喘息里调整着自己。
眼前的混沌逐渐散去,她模糊间看到桌上摆着些许凌乱的杂物。
她有映像,之前荆望捏着她留给齐钺的字条时,曾经指着这个小案,说上面放着齐钺随身的杂物。
一堆杂乱无章的物品中一直鼓鼓囊囊的精巧锦囊太过打眼,林诗懿甚至觉得这个锦囊有些眼熟,便鬼使神差地将锦囊拿起来打开。
一个老旧的捏面人儿出现在她眼前。
面人保存不易,眼前的面人也已经皲裂变形,看得出面人得主人悉心的照料着,涂胶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