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教了,一把掀开了裴朔的衣衫,前胸后背的仔细查看。
起先他一直担心裴朔的身体禁不起这一夜的折腾,不曾想竟会有了好转。
林诗懿搭了脉,现下说毒性已解虽是言之过早,但裴朔身体里的毒性本就不强,单从脉象里看,中毒带来的奇异脉象的确是有细微减弱的迹象。
这水……
林诗懿看着面前那一汪波光潋滟的湖水,看着眼下唯一的线索。
“你是说,丹城从建立之初——”林诗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盯着又惊又喜的裴朗,“就所有人都饮这里的湖水,对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斯木里那样的财力和物力在北境掘井。”裴朗不明所以的点头,“尼勒布斯是整个丹城唯一的水源。”
林诗懿只想过水里有毒,却从来没有想过水能解毒……
原来,一切的方向竟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曾经,在隗都悬丝诊脉时见过的诸多疑难杂症在这一刻如书本上的纸张,在她的脑海中一页页地翻过,最终定格在一位隗都权贵年老瘫痪的父亲身上。
那位权贵虽无实权,却是实实在在的皇亲国戚,身份贵重无比,又是一位事亲至孝的主。
权贵的父亲瘫痪在床多年,听闻隗都城出了一名悬丝诊脉的神医,便专程带了老父来碰碰运气。
后来林怀济听闻了此事,因为自己早年受过那位老者的些许提携之恩,还特意叮嘱过林诗懿一定要上心,希望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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