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速度;而走在最后的那一批也完全不知道关闭城门的手,已经换成了旁人。
也许是因为机阔沉闷的响声总是那样的相似。
在机阔的响动中,城墙上响起几声口哨声,北境大营的精锐们没有半刻迟疑,掏出腰间的铁钩系好麻绳,铁钩挂紧女墙上的垛口后,麻绳伸向了丹城内部的方向。
齐钺看着手下分批有序的滑下墙头,他袖口蹭过手中利剑的剑刃,拭去鲜血后的剑锋露出森森的寒芒。
始终放心不下的荆望靠了过来,“将军,您的……真的没事吗?”
齐钺还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只是坚定地点头,对荆望道:“走。”
“可是……”荆望瞧着不远处还有几名同袍并不打算一起离开,甚至已经开始换起了北夷人的战袍,“他们?”
“事情差不多了,总要有人点燃狼烟,唤外面的疯狗们回来救主。”
齐钺说着话已经拽着麻绳翻身到了墙外,荆望即刻收刀跟上。
北夷人对被占领地区向来实施高压残酷的统治,斯木里治下的丹城更是毫不例外地夜夜宵禁。
更深露重家家闭户,路不点灯。热情赤红的丹城在这一刻被拢进了无边的夜色中。
身着暗色轻甲的北境大营精锐们进入丹城后便兵分几路,互为掩护;他们悄无声息地没入这夜色中,快速地沿着阒静的小路向丹城太守的府邸靠拢。
整个丹城,只有曾经的太守府邸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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