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发怒或是想法子与对方继续周旋,门外的守卫就进了房间报信。
守卫单膝跪地,对斯木里讲了一长串林思懿至今仍旧听不懂的北夷语。
但很快,守卫退出门去以后,林思懿就从斯木里玩味笑容的嘴角里读出了门外的情景。
斯木里冷笑道:“郡主果然是聪明人,料事如神。”
裴朗被两名近卫一左一右扣住肩膀押进了林诗懿现在的住所,本就不太宽敞的偏厢一时间因为局促而更显压抑。
“大人。”裴朗被人按着跪在地上,“求您让秦大夫去看看裴朔吧!之前的药已经吃完了,裴朔他就快要不行了……”
“她姓林。”斯木里的眼神冷漠得太过明显,“你愚蠢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敢把弟弟交给她。裴朗,你应该知道我对蠢货的包容是有限度的;我对你已经足够的包容了,你还有什么能跟我换取条件的东西?”
“我有,大人我有!”裴朗费力地想甩来左右押着自己的守卫,却换来对方更加大力的桎梏,“裴朔现在得了和大人一样的病,他可以为大人试药。”
斯木里闻言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抬眼瞧了瞧小案另一头的林诗懿。
林诗懿微微颔首。
斯木里满意的头回,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毫不掩饰自己早就已经知悉了这一切,他对林诗懿询问的眼神只是想看看林诗懿会不会对自己撒谎;而他现在的眼神显然对这个答案满意。
他捋了捋自己浓密的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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