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瞧清荆望后,又将将军大帐内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圈, 才缓缓从方才的梦境里回到现实, 他垂头恹恹道:“本来,该是个美梦的。”
“您又起来这么猛做什么?”
荆望看见齐钺左肩上的白娟又再次渗出一片新血, 他连忙拎起药匣子走到行军榻边,一边重新给齐钺包扎一边没好气地唠叨——
“不是我说您啊, 将军, 就算夫人不在了,您也该检点些。”
“什么叫不在了?”齐钺也没好气地白了荆望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好好好我说错了, 是夫人现下不在北境大营里, 可你还是要检点啊……”
荆望接着啰嗦——
“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照看好, 这一惊一乍的,唤的还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这叫夫人听见了可怎么好?”
“将军啊,您要记着, 您娶的可是郡主, 这辈子就绝了那些个三妻四妾的心思罢……再者说了,夫人她哪儿不好啊?样貌好,家世好,医术还好……”
“这些还用你说?”齐钺终于受不了荆望的啰嗦, 黑着脸将人打断,“我说,夫人哪里好,你是怎么知道的?”
荆望那副直肠子半点也闻不到空气里的酸味,还在继续添柴加火,“这不明眼人都看得见吗?谁不知道夫人好啊?隗都城里求娶的队伍都能从相府排到城门外康柏的家去——”
齐钺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得乱七八糟的左肩终于再也忍不了,“行了,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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