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免得延误了北境的战机,我都已经应了下来。如此,我这便把你一道送回相府去?”
“可是……可是……”雪信的额前已经渗出了血,她声微语颤,“可是侯爷的身子……”
“还是放心不下,对吗?”秦韫谦温柔地将人从地上扶起,他瞧着雪信额头的血珠就快要滴下来,从袖袋中掏出一方帕子递上,真诚道:“其实,真心思慕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处呢?”
“秦大人……”雪信怯怯地后退两步,不敢接过秦韫谦的帕子,“您的意思是……”
“你放不下齐钺,我也得替姨丈大人盯着表妹。”
秦韫谦作势要帮雪信擦拭伤口,雪信只好哆哆嗦嗦地把帕子接了下来。
“既是如此,大家开诚布公的将话讲明白,我也好去想办法不是?”
同一个北境夏夜的丹城太守府邸。
齐钺重伤甚至已经失了心智的消息很快传到斯木里的耳朵里,夜色已沉,却沉不过他的脸色。
他唤来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待侍女行礼后退出卧房,他又一拳重重地砸向面前的书案,慢慢地收敛起脸上的情绪。
至那夜林思懿假借有意刁难裴朗,向斯木里透露消息开始,她的日子一直过得看似风平浪静。
她知道,斯木里这个人很是沉得住气。
可当荆望再次夜访,把北境大营的情况、齐钺的安排部署、甚至开战的时间都一并呈报林诗懿之后,她也知道——
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