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人牙子的鞭子就跟在她屁股后头,吓得她连忙往前快走两步。
院儿内散养的公鸡终于懒懒地啼了两嗓子,扑腾着翅膀从一群孩子的间隙中蹿了过去。
这世道便是如此, 鸡都能在破院中信步,人却只能关在笼子里。
今儿个好巧不巧,人牙子押错了宝,街上万人空巷不假,可所有人都只给他摆在闹市边的小摊位看后脑勺。
人群伸长脖子垫着脚,都深怕错过了一代名将齐重北和他家几位公子的卓然风姿。
人牙子靠在一把破烂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摇晃着脚尖儿,嘴里哼着不着调的艳曲儿。
“诶——小丫头你过来。”他伸手唤来队伍后面最小的那个姑娘,点了点手边的破茶碗,又眼神瞟了瞟隔壁的茶寮,“给爷爷弄点水去。”
人牙子圈起来的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小丫头脚下那两步道儿走得不稳,在人牙子跟前怯怯地抬起头,举了举被绳子绑住的手。
那截腕子还没有个杯口粗,被粗糙的麻绳摩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好在冻僵了的四肢也不太能感觉到痛。
人牙子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伸手帮小姑娘解开了绳索。
当小姑娘小心翼翼双手捧着茶寮讨来的热水往人牙子这边走时,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齐重北领着几位公子进城了。
这突如其来的沸腾吓得小姑娘差点没端稳手中的茶碗。
人牙子也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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