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许酸胀的小腿, 静静地瞧着檐上已经剥落得瞧不出原样的金漆描画,正倔强地述说着当年丹城的繁华。
终于厢房的大门被从里面拉开, 刚才为首的北夷士兵将她带了进去。
主卧房内宽敞明亮, 即使被一道宽大的屏风揽腰截成两半,也丝毫不显局促;只是地上垫着氍毹想来没有人会打理,林诗懿一脚踏上曾今熟悉柔软的感觉时, 仿佛能看见空气里溅起的细密尘埃。
“女人?”屏风后响起一个低沉厚重的男声, “大夫?”
林诗懿从地上溅起的灰尘中抬眸, 瞧向屏风的方向。
“裴朔还没死。”屏风后的男人操着略微有些蹩脚的隗明官话接着道:“你有本事。”
屏风后说着便伸出了一只男人的小臂,黝黑粗壮, 林诗懿立刻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
她踉跄向前,屋里的下人便在屏风后男人放手的小案旁搁上了一个四脚的小圆凳。
阖眸搭脉一直是她的习惯, 可这一次, 她的手刚触上脉象便惊得睁开了眼睛。
不是黄曲之毒!
身中黄曲之毒的脉象虽不算常见,但她在北境大营治愈被黄曲之毒侵染的病患百人有余,或轻或重,甚至如裴朔一般身带痼疾。
但凡有丁点儿与黄曲之毒沾边, 她断然不可能把不出。
可此人的脉象几乎是她行医数载从未见过的奇异脉象,但内里又透着说不出的熟悉。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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