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诗懿骤然睁眼,看见席上的少年痉挛着几乎抽搐作小小的一团,嘴角还溢着点白沫。
她一步扑到席边,跪伏在少年身旁,一边搭脉一边朝裴朗喊道:“银针……随便什么针,快些去找来!”
待裴朗带着东西再回到破屋的时候,看见林诗懿正压着裴朔要往他嘴里塞东西,他忙上前搭手,但还是看见林诗懿喂药时被裴朔咬破了手指。
林诗懿胡乱地在裙摆上蹭掉了血迹,接过裴朗的针,“按住他,我要施针。”
裴朗只好忙不迭地点头。
随着林诗懿手中几根银针落下,草席上的裴朔也逐渐恢复安静。
“你再去将我下午开的药方多抓几副来。”林诗懿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一并放进炉子里,就在这孩子身边烧掉。”
裴朗闻言正要起身,听到着后半句便又呆了,“为何要烧了?”
“他少时带着的痼疾不曾好好调理,现在脾虚胃弱,解毒的方子性烈,他现在受不起了。”林诗懿起身解释道:“银针和参片只能吊住他这口气儿,却解不了他的毒。”
她转身拿过纸笔再次开房,“先焚些药物透过皮肤和呼吸多少能让他先暂缓毒性,待我先开方调理他的肠胃才可再另行解毒。”
说罢,她已经拟好了新的药方递给裴朗,“一并去取来罢。”
待一切事毕,裴朔终于又安静地睡了过去,林诗懿终于起身展了展酸痛的腰背,看见窗外的天际尽头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