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钺,齐钺他疯了!”刚刚起身的张品殊听见屏风后的问话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下令放火,把大人准备的那一仓子白米全烧了!”
“哦?”屏风后的声音依旧平静,“为何?”
张品殊赶紧把黄曲之毒东窗事发和北夷人袭营的始末都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其中还不忘反复强调自己的功绩。
“是你带了北夷人去毒米粮仓?”屏风后的声音依旧儒雅,“我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好东西,就因为你,付之一炬?”
“大……大人……我是怕,怕东窗事发后,那批毒米成为齐钺扳倒您的证据啊!大人,品殊忠心日月可鉴啊!大人!”
“那你的忠心与智谋为何没有用在懿宁郡主发现黄曲毒之前?”
“可是……是大人说过不能动懿宁郡主一根头发……”屏风后的声音明明前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一股凛凛的寒意却冻得张品殊连说话都哆嗦,“还有……还有定北候……他时时护着懿宁郡主,品殊也委实是没有办法……”
“齐钺,他……”屏风后的声音顿了顿,“他对懿宁郡主好吗?”
“护得跟什么似的!”提到齐钺,张品殊就来气,“我可没少为了懿宁郡主的事儿吃他的下马威。”
“所以,你便引了北夷人去米仓包围齐钺,一来为出气,二来为脱身?”
“不是的,大人!您得信我!”
张品殊闻言吓得在地上跪行几步,将要扑到屏风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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