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叹了口气,一对儿白眼差点要翻到天灵盖上去。
他在胸口摸索了一会,掏出一条黑色丝巾蒙在脸上,转头看了看背后的情况。
康柏还是双手捧着他那不顶用的破牌子,被几个兵士围在中间。
荆望点了点人头,还好,只有七个,刚才围过来的大部队都散了;好在都是神策营的花架子少爷,他掂量了下,并不难对付。
他本就不是那种顶聪明的人,没有齐钺的计谋,没有林诗懿的才学;只有一番打定了主意就不废话,说干就干的心思。
不由分说,他即刻脚上运功掠步上前,神策营的少爷兵连来人在哪个方向都瞧清就被放倒一片;余下的几个回过神儿来竟是直接扭头就跑。
荆望不管那么多,发挥他在付妈妈口中的“特长”,扛起呆愣在原地的康柏,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荒唐啊!荒唐!”
将军府内院偏厢,荆望点了油灯,刚放下康柏摘了面罩就被一顿好骂。
他抄手站在门边,摸摸耳朵,蹭蹭鼻子,打眼瞧着吹胡子瞪眼的康柏。
读书人骂人,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词儿。
荆望当年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由老兵带着操练,什么样的难听话没听过,保不齐还要被拎出来踹上两脚;现在瞧着康柏骂人倒还觉得有点可乐。
“隗都重地,天子脚下,你竟然出手伤人?”康柏气得背过手去,抬头死盯着荆望,“那可是正经在册的神策营近卫!你眼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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