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抹了把下颚的残酒,“那就当我为那天那脚向你赔个不是还不成吗?”
康柏仍是翻着账册,垂眸摇了摇头,道:“我觉着,这账本不对。”
荆望平日里是个粗线条的愣头,但只要牵扯到北境的军务,却有着比狗鼻子还灵的嗅觉。
他立马蹿到康柏身边,盯着账册小声问道:“你说说,哪儿不对。”
“我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今日挨个瞧过各个粮仓的地址以便规划路线。”
康柏一页页的翻着账册,把标注粮仓所处位子的地方一一指给荆望看了一遍。
“之前李大人明明说是旧账本有误才要调换,我只当是他为了躲懒想抢了我做好大半的账册去与我交换,便未多想。可现下我翻了一遍新的,才发现并未见与原来那本有何区别。”
荆望盯着账册仔细的回忆着,他这一天都跟着康柏,康柏去过的那几处粮仓,的确都出现了这本新的账册之上,除了——
“对了!”康柏突然合上账册抬头盯着荆望,“最后两页,没了。”
荆望也突然转头对上康柏认真的眼神,“可是方才我遇见你的地方?”
康柏未再答话,垂眸点了点头。
康柏要赶在城门落锁前出城回家,荆望更是心里揣着要事待办,这一席饭可谓吃得各怀心事,只得草草收场。
荆望扭不过康柏硬是要给自己塞银子,最后索性自己伸手到康柏的钱袋子里摸走了一个铜板,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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