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去如抽丝’?”众人皆去后,齐钺重新蹲回榻边,抬头盯着林诗懿的满面愁容,“你也悠着点自己的身子。”
“你还不回?”林诗懿依旧是阖眸细细地探着脉象,“戌时已过。”
“快亥时了。”齐钺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诗懿瞧,“我来接你一道回去。”
“我认得回去的路,亲卫也都守在门口,不敢劳烦大将军。”林诗懿睁眼对上齐钺眸中诡异的炙热,不自在地把眼神移向别处,“且你把人都支开,我再走了,剩下的活儿谁来做?”
“那群酒囊饭袋唯恐天下不乱,有几个是干实事儿的,我不是怕他们在这给你添乱吗?”齐钺叹息一声,“你这是为着我前两回没有回帐跟你用晚,跟我置气呢?”
“大将军多虑了。”林诗懿起身,腿被齐钺的膝头挡了挡,脚下一晃,“况且你也挺碍事儿。”
齐钺急忙起身要扶,可一双手最终只是做了个搀扶的动作,见林诗懿稳住了身形便尴尬的收了回去,“你要去哪?”
“几个重症的都没用晚,我叫伙头熬了粥,现下也该好了,我喂了他们服下便回。”
林诗懿言罢转身打帘出了安乐堂。
当她拎着食盒再次回到安乐堂时,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安乐堂外候着的亲卫已经进入堂内一字排开,她本来堆满医案处方的一方小桌被收拾停当,放上了一小碗白米饭和一碟小菜。
齐钺坐在小桌边的矮凳上,一双长腿局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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