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个亲卫都接到了同一纸军令——
明日一早护送夫人回府后轮班值守相国府,直至夫人返家。各自隐匿行踪,勿现人前。
“那是玄铁弯刀啊!侯府那几个废物脓包护院顶个屁用!”
荆望第一次这样愤恨地盯着林诗懿,全然不顾礼仪尊卑,近乎满眼皆是战场厮杀的男儿血性。
“侯爷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连街边乞儿都倾力去救,却独独不在意他的性命。”
荆望留下最后一句便摔门而去,两步蹿上墙头,没入隗都今年最后一场风雪里。
被一把甩开的门扉吱吱呀呀地摇了两晃,林诗懿怔怔地望着荆望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呆。
齐钺到底做错了什么?
至少这一世,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侯门世家联姻,本也是寻常。至于旁的,她与齐钺实在没有太多的交集。
嘴上说一句把爱恨留在前世总是容易,但她心里对齐钺,还是有怨的。
但这份怨始终停留在要提醒自己离齐钺再远一些,至于齐钺的生死,她却从来没有多想。
毕竟上一世,她离开时齐钺还活得好好的。
为何这一世这许多的事都不一样了。
腰横弯刀,在上一世,林诗懿也是听说过的。
弯刀形似玄月,只适合近身作战,因其形状特殊,极难操控,是以使用者需从小习练,但其运用纯熟后的杀伤力惊人,是北夷人特有的武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