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千金”,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侯爷和郡主的罗帐里面闹洞房,齐钺却关起门来将自己饮了个烂醉,若不是荆望在一旁跟着,只怕是要醉倒在隗都年下的那片风雪里。
“侯爷!”荆望把齐钺从地上拽起来,气得直哆嗦,“你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齐钺好似根本听不见旁人的话,整个人烂泥似的瘫倒在荆望背上,嘴里自顾自的叨叨着:“他们都想我死……他们都想我……”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你说什么呢?”荆望赶紧伸手去捂齐钺的嘴,“老侯爷或是大公子若还在,非得踹你两脚不可!”
“爹?”齐钺一把拽开荆望的手,“爹和哥哥都没了,娘也没了……”
荆望转头瞧见齐钺双膝一弯,堂堂北境统帅,隗明王朝炙手可热的定北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男人竟跪坐在雪地上,哭得一如当年失了父母兄长的黄口小儿。
“梅香姐姐!齐钺没有家了!”
那年齐钺九岁,尚不能明死生的含义,如往常一般早起与荆望一同练习骑射刀剑,课毕一同到母亲房中请安,却看见母亲已然自缢房梁,桌上摊着的那纸前线战败、主帅身亡的战报。
而那时的他连战报上的字都尚且认不全。
当年的荆望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根本不知要如何跟一个亲眼目睹娘亲自缢于前的孩子解释何为阴阳永隔。
在齐钺母亲尸骨出殡入山的那一天,面对齐钺“母亲去哪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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