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几口气只憋出两个字:“胡闹!”
“表妹此法可行。”秦韫谦难得地打断了父女二人的交谈,长长一揖,“若得姨丈大人不弃,小侄明日便呈上聘书,聘书上的日子也会往前改一些。”
其实林怀济的“胡闹”二字,并非全无道理。
林诗懿相府嫡女,真是许了人家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必是有迹可查。可无论隗都世家子弟还是朝堂青年俊杰,谁敢在这时候出来当面驳了圣上的颜面,还连带着得罪凯旋而归、风头正劲的“国之肱骨”?
林诗懿不想嫁人是发自肺腑,但若说她已是许了人家,真真只能是戏言一句。
但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做这事儿,便只能是秦韫谦。
他与林诗懿母家三代远亲,又得林怀济如父如师相待。若言一句竹马青梅婚约早定,必能令人信服;且也只能是亲近如斯,才能随意改了那聘书上的日子,又加之——
“他日表妹若能觅得良缘,悔婚之事大可由表妹来提,定不损了相国府声誉。”秦韫谦只一眼便明了林诗懿的心思,“若是姨丈和表妹信任,韫谦不求与表妹鸾凤和鸣,但求一世相敬如宾。”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凛冬日暮的将军府邸门禁森严,是一如上一世的冷清落寞。
只是廊下望雪的美人儿换了雪中舞剑的儿郎。
萧萧朔雪中的齐钺看见亲卫疾步走来,停下动作抱剑而立,褪去甲胄的他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